方正中期期货研究院院长王骏认为,春节过后,价格将有所回落。
要加快深度调整重组步伐,稳步推动企业集团层面兼并重组,加快推进钢铁、煤炭、电力业务整合,进一步实施专业化重组。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要坚持有利于国有资本保值增值、有利于提高国有经济竞争力、有利于放大国有资本功能的方针,推动国有企业深化改革、提高经营管理水平,加强国有资产监管,坚定不移把国有企业做强做优做大。
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我简单介绍一下。要切实建立灵活高效的市场化经营机制。二是国有资本布局结构持续调整优化,配置效率不断提高。发展出题目,改革做文章。同时还要不断加强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的工作力度,努力构建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体制机制,营造国有企业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
各省完成改组组建国有资本投资、运营公司52家。由国务院国资委、新华社指导,国资委新闻中心、国资委研究中心、经济参考报社主办的首届中国企业改革发展论坛,23日在京举行。另外,管资本为主是指在竞争性领域国有资产应该尽数地资本化、证券化,而在某些特殊领域不排除政府直接管企业,但应限定在市场失灵的较小范围,基本不对市场配置资源产生影响。
第三,管资本为主的两种理解、两种做法、两种结果。产权清晰、权责明确,政企分开、管理科学的现代企业制度是国有企业改革的方向,并对现代企业制度的特征做了精准的概括:第一,产权关系明晰,企业拥有包括国家在内的出资者投资形成的全部法人财产权,是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责任的法人实体。这不仅有利于国有企业转制,而且有利于消除所有制鸿沟,进一步解放生产力。结果企业与政府捆绑得很紧,有多元目标,缺乏活力,面对激烈的竞争市场往往力不从心,走出去有时也难以被国际市场所接受。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重要内涵是保持较大份额的公有制、国有经济,同时发挥市场经济的高效率。这次国有企业再改革的命题不是政府机构如何改进对国有企业的管理,而是由管企业转向管资本为主。
客观地讲,政企不分、所有权经营权不分等体制性问题几十年得不到解决,不是党和政府不重视,不是政策处出的少和文件写得不到位。面对这种情况企业深感无奈,政府也倍感纠结。管资本为主是中央的重要决策,是解决长期困扰我们的诸多体制矛盾的一把钥匙,但是两种理解、两种做法会产生不同的结果。因此,国有企业的转制就是要由《企业法》规范转向《公司法》调节,政府要摆脱管企业的纠结就要落实管资本为主、推进顶层国有企业的整体改制,从《企业法》变轨到《公司法》,从行政隶属关系转变为股权关系。
是针对所有被称作国有企业的范围,还是指针对按《企业法》注册的那些公司呢企业?如果把国有企业的规定要求国有投资的公司,甚至穿越国有企业要求其投资或控股的公司都照章执行,这就把现代公司制度拉回到了传统国有企业,使两种企业制度各自清晰的属性变得模糊。从某种意义上说,当前这一轮国有企业改革的主导方面已经不是国有企业的自身,而是在国家层面推进国有资产实现形式的资本化。有两种企业制度,一种是国有企业,另外一种是公司制度。实际上,目前对管资本为主存在着两种理解。
目前,政府文件和媒体都笼统地把市场主体叫做企业,把与国有资产有直接或间接关系的统称为国有企业。为此,在强化国有资本所有权管理的同时,对市场主体的分类和称谓应该及时地由所有制转向遵循企业制度:依照《企业法》调节的企业仍称作国有企业,按照《公司法》调节的应该通称为公司,政府对他们一视同仁。
但是主要精力应逐渐转向做好两件事:一件是推进顶层国有企业的整体改制,另一个是深入研究管资本的体制框架、实施方案以及政策措施。为改变政企不分,政府也曾试图在企业管企业的框架内找到一种管而不死、放而不乱的度,但是多次尝试并不成功。
例如,银行业本世纪初通过整体改制上市实现了国有资产的资本化证券化,但是在产业领域,这一过程尚未启动。一方面想尽办法向企业放权,另外一方面又想尽办法加强对企业的监管。一种理解认为管资本是指国家所有权机构直接监管的对象由企业转变为资本,实现这个转变的前提是国有资产必须由实物形态的企业,转变为价值形态的资本,否则就没有资本这个对象以供监管。实践证明,政策性调整不能替代体制性改革,《企业法》对放开搞活国有企业的历史作用是不可低估的,但是受改革进程的局限,它的利益不可能超越政府管企业,只能在如何改善和规范管理中周旋,不能做到政企分开。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原副主任、著名经济学家陈清泰在论坛致辞中表示,某种意义上说,当前这一轮国有企业改革的主导方面已经不是国有企业的自身,而是在国家层面推进国有资产实现形式的资本化。下面,我想讲四点意见。
管资本为主是这一轮国有企业改革的亮点和突破口,针对当前的情况需要澄清认识、凝聚力量,加快国有企业改革。目前,在产业领域顶层国有企业仍受企业法调节,随着经济体制转型,政府管企业的体制受到了越来越严峻的挑战。
在漫长的20多年间,我们一直在放与收之间徘徊,未能摆脱一放就乱、一管就死的顽症。按照传统理论,公有制对应的是计划经济,搞市场经济就得私有化,但是这两者都不符合我们的国情。
那就是不太理会顶层国有企业的整体改制,以及监管对象向资本的转变。国有企业转制的关键是转。
本次论坛的主题是改革新动能优化供给侧。第四,科学界定国有企业,把握企业转制的方向。顶层国有企业整体公司制改制需要一个过程,在这期间,监管部门仍需管企业。相应的,政府有两种管理方式:一种是管企业,另一种是管资本。
为增强国有企业活力,不知政府发了多少文件、出台了多少政策。在这里我想就澄清认识、凝聚力量、推进国有企业改革讲一点意见和大家一起讨论。
因为这涉及政企关系的转轨,监管制度的转轨、治理结构的转轨。在排除私有化的情况下,唯一的途径就是借助现代公司的制度安排,形成包括国有资本投资的千万个独立的市场主体。
以下为演讲实录:各位企业家、各位来宾:首先,祝贺中国企业改革发展论坛的召开。监管部门根据需要不断地出台改进和加强国有企业管理的规定,但是这里所指的国有企业却没有准确的界定。
基于这样的原因,党的十四届三中全会极其深刻地指出,以公有制为主体的现代企业制度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基础。资本化后,出资人机构监管的对象就是国有资本投资运营机构,与实体企业不再有直接的产权关系,也无权穿越投资运营机构干预其投资的公司,政企分开将顺理成章。在一些文件中把管资本与管企业的概念、管理方式混杂在一起,监管机构除了管企业还要管资本,使企业不知所措。这种称谓上的混淆,造成了概念上的混淆、政策混淆。
国有资产有两种实现形式,也就是实物形态的国有企业和价值形态的资本。第一,国企深层次体制问题最终要靠企业制度来解决。
目前两类企业制度并存,但绝不是两种企业制度并重。近十多年来,政府管企业的体制在不断加强,每个企业头上都有相应的行政级别,央企已经成为一个专有名词,各类企业头上都有一个所有制标签分做体制内、体制外,政府和银行对其有亲有疏,政府把国有企业作为行使职能的工具,推进经济增长的抓手,承担社会职能的基本单元。
这种理解的要点是监管机构管企业的体制不变、范围逐渐扩大,带来的结果是长期困扰我们的那些体制性问题无法解决,将继续在一管就死、一放就乱中兜圈子。对管资本为主还有另外一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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